我们今天接着聊《道德经》,这部经典洋洋洒洒五千言,几千年来,不知道被多少人研究过,不知道被多少人注解过,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所以这个“无”和“有”是不可分割的一对,两个同时存在,这才是“道”,缺一不可。“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所以说,这个“无”和“有”都是从最原始的“道”衍生出来的,只是名字不一样而已。所以,《道德经》里讲的“道”,就是“无”和“有”这两个字,不可偏执于任何一方。

我们今天接着聊《道德经》,这部经典洋洋洒洒五千言,几千年来,不知道被多少人研究过,不知道被多少人注解过,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大家一时看得是云里雾里,晕晕乎乎,今天我们就追根溯源,直捣黄龙,简单分享一下这部经的本质内容。
大家都知道《道德经》的核心思想就是“道”,但要想把“道”说清楚,让人都能够理解,又很难,所以老子才写了一部《道德经》,其实都是在讲这个“道”。那“道”到底是什么呢?《道德经》上讲的也很明确,其实无非就两个字:“无和有”,把这两个字搞明白了,这部经也就读懂了。
古人著书写作,都是开宗明义,单刀直入,直接把中心思想呈现出来,然后再逐层展开,这就是大道至简,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所以一旦你喜欢上了古人的经典,白话文所写的文章你就看不下去了,实在是啰里啰嗦,味同泔水一般。
《道德经》第一句讲“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虽然这个“道”很难用语言描述出来,讲出来了就不是原汁原味的“道”了,但是还要讲,还是要命个名字,这叫文以载道。那什么是“道”?马上就展开了: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道”是什么?就是“无”和“有”这两个字。
“无”,就是开天辟地时最原始的那个东西;“有”是万事万物生成的开始。因为最初的那个“无”,才有了后来的“有”;没有“无”就没有后来的“有”,没有“有”,也就谈不上原来的那个“无”。这句话说得可能有点绕,下面举个简单例子,便于大家理解:
我们住的房间,中间是“无”,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我们人进去以后,就变成了“有”。正是因为那个“无”,才会有我们进去以后的那个“有”,如果这个房子是实心的(这个例子可能不太恰当,房子如果实心的,那就不应该叫房子了,那是一对混凝土。这不重要,方便大家理解就好),没有“无”,我们人就进不去,也就没有后来的“有”了。
所以这个“无”和“有”是不可分割的一对,两个同时存在,这才是“道”,缺一不可。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因此我们常常保持一颗“无”的心态,直接观察事物的本质,就能领悟到“道”的奥妙。“徼”是边际的意思,如果我们保持“有”的心态,从现象看本质,也能窥探到“道”的端倪,结果和从“无”那领悟到的奥妙其实是一样的。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所以说,这个“无”和“有”都是从最原始的“道”衍生出来的,只是名字不一样而已。这两者都非常玄妙,是众妙之门。
什么是妙呢?就是说“无”和“有”这两个字,是我们所有听到、看到、感觉到、意识到的万事万物的那个源头。我们经常说“妙不可言”,就是因为我们平常看到的都是事物的外表现象,当我们看到了事物的最原始的那个面目,事物的本质,事物的极限,我们就觉得很妙,换一种说法,那就是法喜充满。
比如我们现在回想一下小时候,那时候经历的酸甜苦辣、风风雨雨;那时候激动、兴奋、痛苦的心情,现在想来,什么都过去了,什么都不复存在了,再去看当时的人和事,就看得很清楚,很透彻,这就是在“无”的状态下,感觉到的妙。
再比如我们爬山旅游,这个风景看看,那个风景看看,但都不是那么过瘾,等我们爬到山的最顶峰,再往下一看,所有的风景一览无余,尽收眼底,美不胜收,这就在是“有”的状态下感觉到的妙。
所以,《道德经》里讲的“道”,就是“无”和“有”这两个字,不可偏执于任何一方。你不能执着“无”,反正什么也是无,索性不上班了,不挣钱了,不管老婆孩子了;也不能执着“有”,什么都较真,遇到点挫折就痛苦不堪,要死要活,别人夸奖两句,就飘飘欲仙,高兴的一晚上睡不着,这都不行,这就落到两边去了。
总之,该“有”的时候有,该“无”的时候无,一切顺其自然,这就近乎于“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