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艺术清郎世宁百骏图【名称】百骏图【年代】清【作者】郎世宁【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语音文案:在台北故宫有一幅郎世宁在雍正六年画的画,叫《百骏图》郎世宁这位来自意大利的传教士,在康熙、雍正、乾隆三朝都担任宫廷画师比起乾隆来雍。

【名称】百骏图
【年代】清
【作者】郎世宁
【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
语音文案:在台北故宫有一幅郎世宁在雍正六年画的画,叫《百骏图》。郎世宁这位来自意大利的传教士,在康熙、雍正、乾隆三朝都担任宫廷画师。比起乾隆来雍正从不干预郎世宁的创作。所以这幅画是郎世宁一气呵成的,画面非常流畅。在光绪二十六年的时候有一个太监把这幅画偷出了宫,借给了一位姓金的画家临摹,人称金二爷,这位金二爷的祖上是内务府掌管御马的,所以他特别爱画马。他先后临过两幅,其中一幅被汪精卫的夫人陈碧君买去,在1939年希特勒50大寿时,被汪精卫当做寿礼送给了德国。
清 郎世宁《百骏图》局部
郎世宁的画受到三代皇帝的欣赏,在清宫中风行一时,一些中国画家也群起效仿。郎世宁,1688年生,1766年逝世,意大利米兰人。原名朱塞佩·伽斯底里奥内。年轻时在欧洲学习绘画,曾为教堂绘制圣像。在清朝历代的皇上中,真要数乾隆皇帝最风光了。乾隆善于舞文弄墨,有许多的文化包装,留下了许多佳话。
马队于清代兵制中占有重要地位,是清朝经制军队八旗、绿营的主要组成部分。清代马政则为马队营制之基础。从此副画中部分放马者的着装我们不难看出画中的马为官马。
画面开始为两棵参天的老松树,曲折的枝干、茂密的针叶、斑驳的树皮。透过松枝的空隙,露出了牧马人的帐篷,三个身穿满族服装的牧人倦怠地或坐或卧在帐篷前,一只牧犬从帐篷内伸出了半个身子。然后由一匹浑身滚圆的白马,引出了后面千姿百态的群马。在草地上,一群肥瘦不一的马匹各自在觅食、躺卧、翻滚。远处一个牧者正用套杆套一匹跑远的马,另一牧人则在赶拢跑散的八、九匹顽皮淘气的小马驹。
画面中段,在树木坡石问逐渐出现了一片湖水,马匹则在水边嬉闹。然后丛杂的树林又把湖水隔断,群马在林木中穿行。而后湖水又逐渐开阔,湖滩的沙地上长满了芦苇和杂草,一个牧马人正站在水里为一匹高大健壮的花马洗刷另有一小群马在一个骑马的牧人带领下,泅过不宽的水面到潮的对面去。画面的结尾是一个手持套马杆的牧人。
全画构图繁复,虚实处理十分讲究,马匹川人物的聚散富有节奏感。画中虽然马匹的数目占有绝对的多数和主要的部位,但是整个马群是由人类控惢着。以牧者开头,又以牧者结尾,体现了人与自然界的一种和谐、融洽的关系,而人又占据了主导的地位,体现了一种以人为本的思想,构思巧妙。
在具体的描绘手法上,郎世宁充分发挥了欧洲绘画注重明暗、立体感、解剖准确及透视的特点,使画幅别开生面。其中马的形象画得很出色,姿态各异,造型准确,皮毛的质感尤为真实突出。其中有几匹刚从水里涉步上岸的马,湿漉漉的毛还紧紧贴在身上,显得非常生动逼真,显示了作者细致的观察和高超的写实功力技巧;一位牧者在泅渡过水面时,怕把衣鞋弄湿故而蹲坐在马鞍上,这一细节也十分富有生活气息。作者将地平线压得稍低,大约在画幅上面三分之一处,使观者的视线开阔辽远,伸向很远的地方。
画幅的左下角,署有作者名款,规矩工整。不过想必不会是他自己书写的,款为:“雍正六年,岁次戊申仲春,臣郎世宁恭画”。雍正六年为公元1728年,其实此图开始绘制于雍正二年(公元1724年),因为清宫内务府造办处档案中记载:雍正二年“三月初二日,员外郎沈劂奉怡亲王谕:着郎世宁画《百骏图》一卷,遵此,现时画上的署款应是其完成时的年份。画卷逾时四年方告竣工,此时上矩郎世宁来华时间尚不算很长,画家精力很充沛,另外雍正皇帝对于郎世宁作画亦无乾隆皇帝那样颇有干预,所以这幅长卷画,是由郎世宁一人独立完成的,而不像其它有的画幅是由郎氏与中国画家合笔的。
这卷画幅完成之后,一直收存于清宫,乾隆时入《石渠宝笼·初编》一书著录,画幅上铃有乾隆印帲多方。根据清内务府造办处的“各作成做活计清档”所记,到了乾隆十三年(公元1748年),按照皇帝的命令,郎世宁还画有另一幅《百骏图》卷:“太监胡世杰交《百骏图》一卷,传旨:着郎世宁用宣纸画《百骏图》一卷,树石着周鲲画、人物着丁观鹏画,钦此”。档案中所说交下来的一卷《百骏图》,自然就应当是雍正六年完成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的那件作品。至于档案中说的纸本的这件郎世宁、周鲲、丁观鹏等人合作的画卷以后是否画完了,画完之后又收贮于何处,没有见到再有文字记载,实物也未见流传。
据笔者所知,现在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中藏有一幅《百骏图》的稿本,为纸本白描画,尺寸不详,画上无作者署款,画面构图与正本大致相仿,画幅只用线条造型,几乎没有明暗和阴影,马匹画得十分细致,墨色稍浅,而树干及芦苇用笔略粗,墨色亦较浓重。虽然是采用自描画法,但是仍然能够判断出来是欧洲画家的手笔,笔者于2001年秋季访问美国期间,承蒙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何慕文(Maxwell K.Hem)先生美意,特地从库房取出该稿本仔细观赏过一次。这卷白描图稿有两种可能性:它或许就是清宫档案中所记录乾隆十三年的那个纸本的画卷,当时这卷《百骏图》未能完成,仅留下了白描手稿:但也还有一种可能性;它就是是雍正二年那卷绢本设色画的底稿。从画法上来看,美国所藏的这幅稿本、纯粹属于欧洲绘画技法,而无中国画家参与的痕迹,应当是郎世宁的手笔。
2006年的春季,笔者又见到了一卷《百骏图》的白描稿本,其绘画手法与美国大都会博物馆所藏《百骏图》稿本完全一致。稿本为纸质,所用纸张是清宫专用宣纸,画面最后有画家马晋留下之墨迹:“郎世宁百马图,庚申二月下旬,马锡识,下铃印章“马”;款识之右还铃有“马晋所藏”、“马晋之印”两枚印章。所署“庚申”为民国九年,即公元1920年。据此可知,此图曾经为画家马晋所收藏。马晋(公元1899-1970年),北京人,字伯逸、号湛如,早年名马锡,生前为北京画院画师,其父曾经为一满清贵族管理马匹,故而马晋自幼喜爱画马,并学郎世宁画风。他曾经在其所著之《怎样画马》(人民美术出版社,1959年出版)一书中提到:“我画《百骏图》长卷,用郎世宁原稿”。马晋书写的“庚申二月”应当是其获得《百骏图》稿本的时间,马晋时年二十一岁。据有关材料显示,马晋在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曾利用其收藏的《百骏图》卷稿本,对照在“古物陈列所”(故宫博物院前身)展览的郎世宁原作,摹绘了两卷《百骏图》,其中的一幅现藏北京的“荣宝斋”商店,此幅画卷尾有清末民初陈宝琛(公元1848-1935年)、樊增祥、朱益藩三人各一段题跋。陈宝琛在题跋中有如下文字:“马生私淑郎世宁,曾得百骏旧画稿,及对真图诧神妙,晨摹瞑技进道。马晋的另一幅《百骏图》卷现收藏在台北故宫博物院,曾于2002年与郎世宁的原作同时展出过。
从现在存留下来的两卷《百骏图》稿本看,毫无问题都应当是郎世宁的手笔,可见当初清宫作面时制度之严格。清代宫延内凡是重要的作品,都应有草稿本存在,甚至还不止一稿,但是我们至今能看到的稿本却十分少,它的数量远远少于正图,其实稿本同样值得珍视。
不过在查阅清朝内务府造办处的档案时,我们可以看到有很多地方,写着“画样呈览”或“起稿呈览”四个字,这其中的“样”和“稿”字,其实说的也就是稿本、粉本。“从档案资料中可知,清朝宫廷绘画内的所有作品,不管其是重要作品,还是装饰殿堂的一般作品,在绘惢正图之前,都必定画有“样”和“稿”,也即“粉本”、“稿本”,这是清朝宫廷绘画中一项很重要的惢度。但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清代宫廷绘画作品,却大都是正图,稿本反倒并不多见。
郎世宁(Giuseppe Castiglione?,1688—1766)是意大利人,原名朱塞佩·伽斯底里奥内,生于米兰,清康熙帝五十四年(1715)作为天主教耶稣会的修道士来中国传教,随即入宫进入如意馆,成为宫廷画家,曾参加圆明园西洋楼的设计工作,历任康、雍、乾三朝,在中国从事绘画达50多年。由于郎世宁带来了西洋绘画技法,向皇帝和其他宫廷画家展示了欧洲明暗画法的魅力,他先后受到了康熙帝、雍正帝、乾隆帝的重用。他是一位艺术上的全面手,人物、肖像、走兽、花鸟、山水无所不涉、无所不精,成为雍正帝、乾隆帝时宫廷绘画的代表人物。他的代表作品有《聚瑞图》、《嵩献英芝图》、《百骏图》(见插图)、《弘历及后妃像》、《平定西域战图》等。
郎世宁与百骏图的故事起源
郎世宁1715年他以传教士的身份远涉重洋来到中国,就被重视西洋技艺的康熙皇帝召入宫中,从此开始了长达五十多年的宫廷画家生涯。在绘画创作中,郎世宁融中西技法于一体,形成精细逼真的效果,创造出了新的画风,因而深受康熙、雍正、乾隆器重。尽管如此,洋画家郎世宁也必须遵守作画前绘制稿本,待皇帝批准后再“照样准画”的清宫绘画制度,目前保留在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的郎世宁《百骏图》稿本就说明了这一点。郎世宁还将欧洲的绘画技法传授给中国的宫廷画家,使得清代的宫廷绘画带有“中西合璧”的特色,呈现出不同于历代宫廷绘画的新颖画貌和独特风格。
郎世宁教士1715年七月抵中国,11月获康熙皇帝召见。当时康熙61岁,酷爱艺术与科学,虽然不赞成郎世宁所信仰的宗教,却把他当作一位艺术家看待,甚为礼遇。康熙对他说:“西方的教义违反中国正统思想,只因为传教士懂得数学基本原理,国家才予以聘用。”他又表示诧异道:“你怎能老是关怀你尚未进入的未来世界而漠视现实的世界?其实万物是各得其时的。”旋即派郎世宁为宫廷画师,不给他传教的机会。宫廷画师每日清晨从北京东华门附近的寓所步行进宫,七时向宫门禁卫报到。在一所坐落于庭院与御花园之间的画室内作画,直到下午五时为止。这间屋子夏天炎热,冬天严寒,画师必须把一缸缸颜料放在小炭炉上烘着以免凝结。除绘画外他们还得修习汉文与满文。1722年康熙驾崩,皇四子胤禛即位,即雍正继位,传教士皆逢厄运,唯有在宫廷服务的教士受到特殊礼遇,向中国的皇帝和宫廷画家展示了欧洲明暗画法的魅力。作于雍正元年(公元1723年)的《聚瑞图》轴、雍正二年(公元1724年)的《松献英芝图》轴和雍正六年(公元1728年)的《百骏图》卷等画幅,都显示了郎世宁坚实的写实功底,体现了他早期绘画的特色和面貌,具有浓厚鲜明的欧洲绘画风格和情调。在雍正年间,郎世宁根据皇帝的旨意,向中国的宫廷画家斑达里沙、八十、孙威凤、王珓、葛曙和永泰等人传授欧洲的油画技艺,从此,纯属欧洲绘画品种的油画,在清朝的宫廷内也开始流行。从清代内务府造办处的档案中得知,在这段时间里,郎世宁创作了不少作品,但是保存至今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大多已经失传了。
雍正二年(公元1724年),皇帝开始大规模地扩建圆明园,这为郎世宁提供了发挥其创作才能的极好机会。他有较长一段时间居住在这座东方名园内,画了许多装饰殿堂的绘画作品。其中既有欧洲风格的油画,还有在平面上表现纵深立体效果的欧洲焦点透视画。雍正皇帝对于这位洋画师的作品十分赞赏,曾经对一幅人物画的图稿做了如下评语:“此样画得好!”(见清·内务府造办处档案)
在宫廷之外,郎世宁还与雍正皇帝的几个同父异母弟弟关系颇为密切,如怡亲王允祥、果亲王允礼、慎郡王允禧等,为他们作画,并有多件作品流传至今。如《果亲王允礼像》页(北京故宫博物院收藏)、《八骏图》横幅(江西省博物馆收藏)、《马图》册(上海博物馆收藏)等。这些作品和这一现象,一方面说明了郎世宁在宫廷之外频繁的艺术活动,另一方面也说明了在当时的满洲贵族圈子里,玩赏欧洲风味的艺术品是一种流行的时尚。
雍正在位13年,由乾隆继承大统。乾隆皇帝雅好书画诗文,在位期间重视宫廷绘画的发展,所以从康熙时就入宫的画家郎世宁仍然得到重用,成为宫廷画家中的佼佼者。乾隆登基时年24岁,每日必去画室看郎世宁作画。而且从现存的郎世宁作品上看,弘历在即位前任宝亲王期间,就与郎世宁相识,并有颇多接触,关系甚为密切。即位后的乾隆皇帝多次颁赐钱和实物奖赏宫廷画家,几乎每次都有郎世宁的份儿,与宫廷画家中的元老冷枚、唐岱等人待遇相同。后来乾隆皇帝还为郎世宁举行了非常隆重的七十岁寿辰祝寿仪式,赏赐寿礼甚丰,并亲笔书写了祝词。这时郎世宁已77岁,谙习内廷事务,于是教会高级人士令他向皇帝呈递奏折,此举很危险。某日乾隆照常来看他作画,郎世宁匍匐跪下,说了几句有关“我们的神圣教律”遭受谴责之类的话后,就从怀中掏出一卷用黄绸包裹的耶稣会奏折呈上。当时内廷太监看见郎世宁的大胆举动,都吓得心惊胆战,乾隆却温和地说:“朕并没谴责你们的宗教,朕只是禁止臣民皈依罢了。”从此以后,郎世宁每晨入宫必受搜查,以保证他的确没有怀带什么奏折。郎世宁还不死心,又试了一次。1746年有5名本笃会传教士判处死刑。一日乾隆命郎世宁呈一幅新画的画稿时,他又跪下说:“求陛下对我们忧伤戚戚的宗教开恩。”乾隆面有愠色,不置答复,皇帝的决定是不能更改的。
不过郎世宁在宫中也有轻松的时刻。某日乾隆见妃嫔环绕左右时郎世宁颇感局促不安,就问他:“卿看她们之中谁最美?”郎世宁答道:“天子的妃嫔个个都美。”乾隆又追问:“昨天那几个妃嫔中,卿最欣赏谁?”“微臣没看她们,当时正在数宫殿上的瓷瓦。”“瓷瓦有多少块?”郎世宁回答:“30块。”皇上命太监去数,果然不错。
此后郎氏就没再受作弄。不过他还是奉命描绘一幅帝后及11名妃嫔在一起的图像,画题是:“心写治平”。这是郎世宁所绘二百幅人物中最著名的一幅。乾隆仅在该画完竣、七十万寿及让位时看过此画三次。随即将画密封于盒内,旨谕有谁窃视此画,必凌迟处死。
郎世宁身为宫廷画师,将乾隆一生中的大事都一一入画——战争的场面,壮观的喜庆宴会等。他最好的作品之一为“哈萨克贡马图”与“玛,整个绢卷轴中笔触挥洒自如,景色生动逼真。乾隆要修建圆明园为夏宫,郎世宁又秉旨设计图则。乾隆命郎世宁起草建筑图样进说:“就采用欧夷的样式吧。”从那幅带有巍峨壮丽巴洛克风格的蓝图中,可以见到建筑上的主要旨趣,大理石圆柱以及意大利式豪华富丽的螺旋形柱头装饰。不过,屋顶上金碧辉煌的琉璃瓦和用兽形装饰的飞檐,却是中国传统式样。这项工程于1747年至1759年间进行。
郎世宁除了作画外,还于乾隆十二年(公元1747年)参与了圆明园内长春园欧洲式样建筑物(俗称西洋楼)的设计和施工。大概就在郎世宁为修建长春园工作期间,一度担任过掌管皇家园林工作的奉宸苑苑卿的职务,官职为正三品。
乾隆三十一年六月初十日(公元1766年7月16日),郎世宁在他七十八周岁生日的前三天,病逝于北京,其遗骸安葬在北京城西阜成门外的欧洲传教士墓地内。乾隆皇帝对于郎世宁的去世甚为关切,特地下旨为其料理丧事。郎世宁的墓碑上刻着皇帝旨谕:“乾隆三十一年六月初十日奉旨:西洋人郎世宁自康熙年间入值内廷,颇著勤慎,曾赏给三品顶戴。今患病溘逝,念其行走年久,齿近八旬,著照戴进贤之例,加恩给予侍郎衔,并赏给内务府银叁佰两料理丧事,以示优恤。钦此。”墓碑的正中下方为汉字:“耶稣会士郎公之墓”,左边为拉丁文的墓志。
郎世宁自康熙五十四年(公元1715年)来华,至乾隆三十一年(公元1766年)去世,在中国共度过了五十一年。他为二百多年前中国与欧洲的文化艺术交流作出了重要和积极的贡献。由于郎世宁的一生几乎都是在中国度过的,他的艺术创作也都以中国的人和事为题材,所以郎世宁的生平和艺术,已经成为了中国美术史的一个组成部分来加以叙述和评价了。 郎世宁于1766年去世,年78岁,丧礼备极哀荣,葬于城外数公里御赐的一块土地上,乾隆还亲撰墓志铭,以示对这位高年教士永远怀念。
《百骏图》是其平生百余幅马作品中的杰作。此副长卷洋洋洒洒,塑造了一大群或站或卧、或翻滚嬉戏、或交斗觅食的马儿,它们聚散不一,自由、舒闲。画作中的马儿还有人物、山水、草木,无不精致写实,比例结构的精准和对光的运用所表现出的立体感,显示出画家深厚的西学功底;而勾线、皴染又都是传统的中国手法。 在整个画面上,牧马者皆处于不太显眼的边缘位置,而马群俱置于他们控制的范围之内,既突出了马作为表现对象的主题,又不失牧马生活的特点,这幅形象逼真、构图繁杂、色彩浓丽的长卷给人印象最深的地方,是画家给予人们足够的空间,它不是一览无余,而是令人产生无边的遐想。
据说郎世宁所画《百骏图》于 晚 清光绪二十六年(公元1900年)曾经被太监乘八国联军侵华之乱盗出宫外,由一个姓金的满族宗室画家借来临摹了一卷,这位姓金的画家名字已不可考,古玩行 的人尊称他为金二爷。金二爷的祖上曾经在宫中内务府上驷院供职,掌管御马,故而金二爷从小爱马,长大了就画马。金二爷临摹完以后,又由太监偷偷送回宫中。这一卷《百骏图》摹本,起先就在金二爷手中。清亡后,金二爷这些满族宗室没有了经济来源,家境很快就没落了,生活潦倒,于是便以作画摆摊谋生。民国二十年 (公元1931年)前后的一天,古董商梁某到什刹海一带溜达,正好碰到了金二爷,二人便攀谈了起来。在谈话中梁某得知金二爷手里保存有郎世宁《百骏图》的 仿本,于是相约到金二爷家中观赏。
梁某十分欣赏金二爷的画艺,提出请他为自己再临画两卷《百骏图》,并每月提供生活费30元,3年为期,金二爷按时完成了 两卷临仿的郎世宁《百骏图》,梁某又付给金二爷两百元酬劳费。后来梁某请琉璃厂的张鉴轩、阎善之在画卷上添上了“臣郎世宁恭绘”署款,再配上仿张照、董邦达、于敏中等大臣的题跋,加盖乾隆的5颗印玺,按照宫廷的格式装裱,共用了3年时间,花费了近两千元,等待时机出售。其中一卷仿本后来以3千元的价格卖给 了收藏家魏子丹。另一卷则在抗日战争时期,由汪精卫的夫人陈璧君买去,于1939年希特勒50岁生日时,被汪精卫作为寿礼送往纳粹德国了。
清 郎世宁《百骏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