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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皇后报仇的故事(贵妃31岁怀龙子获封皇后)

时间:2023-08-18 作者: 小编 阅读量: 1 栏目名: 生活百科

明宣帝朱瞻基已是而立之年,膝下尚无子嗣,内阁已然多次上书,规劝皇上福泽后宫,为大明延绵子嗣。皇后胡氏善祥多在太后张氏处走动。胡善祥面有惭色,”是儿臣无能。清宁宫里的这个年轻女人,就是占据了当今皇上全部宠爱的孙贵妃。胡善祥带了随侍宫女两名,一名撑着纸油伞,一名捧着食盒,由随堂太监通报了。朱瞻基怒气冲冲地斥其离去。胡善祥虽是心中委屈,却仍只能口中颂恩,在宫女搀扶下缓步离去。

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娓娓安

1

宣德二年九月,紫禁城延绵不断的大雨,扰得人心俱是惶惶。

明宣帝朱瞻基已是而立之年,膝下尚无子嗣,内阁已然多次上书,规劝皇上福泽后宫,为大明延绵子嗣。

皇后胡氏善祥多在太后张氏处走动。张太后已是年老,拥着貂绒锦被倚在榻上,拉着胡善祥的手,轻轻叹息:“孩儿,你跟皇上多少年了?”

胡善祥跪下身,与张太后揉搓僵直的小腿,闻言浅浅一笑,“太后您忘了,臣妾是永乐十五年入宫候选的。”

张太后眯着眼,“是啊,那会儿仁宗还是太子,当今皇上还是太孙呢,是成祖皇帝亲自下旨选你为太孙正妃的。”

胡善祥端然一笑,“太后记得没错。”

“该有十五年了吧?可惜啊,你就生了两个公主,再无所出。”张太后叹息。

胡善祥面有惭色,”是儿臣无能。”

张太后睨她一眼,长长叹了口气,“也怨不得你。”

张太后欲待再言,宫人来传:“孙贵妃前来请安。”

张太后瞧了胡善祥一眼,就不再言。

胡善祥默默起身。

孙贵妃已娉娉婷婷前来,她比胡氏还长着两岁,如今虚岁已三十有一,然容颜却丝毫不老。

肩披苏绣霞帔,身着玄色紧窄通袖罗袍,下着金线百花群,腰上系一条碧玉带,衬得她杨柳腰肢,胸前璎珞缤纷,裙褂边环佩叮当,宝髻堆云,桃腮粉面,眉间贴着翠色花钿,恍若嫦娥离月殿,犹如神女到殿前。

张太后打量着孙贵妃,也是眉开眼笑,“到底是只生养了个公主,这些年养得甚好,竟如二十许人。”

孙贵妃微微蹙眉,却依旧是笑靥如花,“太后又开孩儿玩笑了。”

清宁宫里的这个年轻女人,就是占据了当今皇上全部宠爱的孙贵妃。

当今皇上朱瞻基尚是年少时,与永城县主簿孙忠之女有着一面之缘,因她相貌秀妍,就此念念不忘,特意央着他的外祖母彭城伯夫人将孙忠之女选入宫中,他与她青梅竹马,性情相投。

而她胡善祥,只是锦衣卫百户胡荣的第三女,虽是针线女红,样样精通,性情柔顺乖巧,素得长辈疼爱,在外也颇有贤惠之名,然而她的相貌,却如她母亲所说,只如只鹌鹑一般,圆润、敦厚,毫不起眼。

她自十五岁嫁与朱瞻基,相守多年,两人也只是客气如宾;而朱瞻基的所有喜、怒、哀、乐,都在孙若薇的身上,两人或读书、或下棋、或出街玩耍、斗促织,俱是这般出双入对,而她这个正妻,却如影子一般,在这府中、皇宫中,活得无声无息。

孙贵妃走后,张太后叮嘱胡善祥:“你身为皇后,要劝得皇上,广泽恩露,他再宠爱孙若微,也要以子嗣基业为重。”

胡善祥面色赤红,心道这样的话,她身为皇上母亲尚且劝不得,又何如自己这个素来寡默的皇后?

仿若是看穿她的心思,张太后说道:“她已三十有一,眼见是不能再生养了。你去查查敬事房记录,若有皇上近来翻的牌子多的,你可要好生关照着。”

胡善祥不敢忤逆张太后,当即只能应声:“儿臣领命。”良久,才讷讷地去了。

张太后瞧着她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这孩子,泥菩萨似的性格,这般做个皇后,虽是不生事端,却也未免太过仁懦了。”

2

已近子时。

明宣宗尚在乾清宫亲批奏章文本。

胡善祥带了随侍宫女两名,一名撑着纸油伞,一名捧着食盒,由随堂太监通报了。她立于殿外,望着乾清宫灯火通明,也有些感慨,她这位夫君自登基以来就甚为勤政,虽有内阁批注,但他仍要亲自批阅大部分奏章,夜寝夙兴,数年来皆是如此。

朱瞻基听到太监通传也颇为意外,按照祖制,后宫嫔妃不得随意入得前殿,虽皇后乃一国之母,与其他嫔妃不同,但胡氏一向遵循礼制,从不僭越,如今这般前来倒是头一遭,于是传皇后入殿。

胡善祥进得殿内,跪拜后说道:“皇上素喜荔枝,今儿臣妾携了荔枝和西洋进贡的琥珀红酒,与皇上一酌。”

朱瞻基本就因着前朝的事头疼脑胀,又见着胡善祥这般忸怩作态,浑不似往日鹌鹑一般,唯唯诺诺、寡言少语,自己向来嫌她木讷,可是今日这般,倒还不如往日木头人一般看得惯些。

朱瞻基虽是心中不悦,可是礼数还是要做的,于是上前扶了她一把,笑说:“你我夫妻多年,不必如此多礼。”

胡善祥起身,忙命侍女将盘箸和琉璃钟放在小案上,她挽起袖子,亲自为朱瞻基斟了杯酒,递与朱瞻基。

朱瞻基眯眼,“皇后打理后宫,也颇为辛苦,不若你我对饮罢!”

胡善祥手握琉璃钟,琥珀浓酒入了喉,心里滚着烫,面上滴着珍珠红,她本不胜酒力,朱瞻基的眼神尚是清明,而她却已然醉了。

“皇后要与朕说什么?”

许是饮了酒,她才放了胆子,敢仰头直视着他的眸子,他的瞳仁也是琥珀色的,如同琉璃盏里的浓酒。瞳孔里有她的脸容,圆润的、敦厚的,如同团了一团的面团,谦恭的、慈和的,却唯独是面目模糊的。

她不由想起孙贵妃的罗衣叠雪、宝髻堆云、杏眼桃腮、杨柳腰肢,她的舞姿如花间蹁跹的蝶,歌喉如深谷的黄鹂,与孙贵妃一比,她如搁了高阁的旧布,取下来亦是满屉的灰。

正凝眸间,殿外有孙贵妃的侍女求见,说是孙贵妃为皇上寻了蟋蟀,等着皇上前去观赏。

胡善祥自是知晓宫中规矩,可是瞧皇上和随堂太监的反应,就分明知晓孙贵妃这般已是寻常,不免记起自己此番前来的用意,立即下拜说道:

“皇上,臣妾知晓皇上宠爱贵妃,但臣妾与孙贵妃皆无所出,皇上子嗣,事关天下社稷,妾夙夜忧心,恐无所托。是以今日前来规劝,皇上可不拘臣妾与贵妃,早见子嗣,才能为天下计。”

朱瞻基性子刚毅,颇有乃祖之风,如今自觉威仪被犯,自是怒不可遏,当下厉声呵斥:“如此说来,朕宠爱谁,临幸谁,倒要你这个皇后同意了?”

胡善祥与朱瞻基成婚十余载,从来相敬如宾,哪里被这样厉声斥责过,当即双股战战,长跪不起。

朱瞻基怒气冲冲地斥其离去。

胡善祥虽是心中委屈,却仍只能口中颂恩,在宫女搀扶下缓步离去。

胡善祥一路跌跌撞撞,失魂落魄而不自知,惹得贴身侍女为其不平,“若不是孙贵妃夜夜邀宠,焉会有今日之事?皇后也是为了皇上好,皇上何故迁怒于您?”

胡善祥虽是柔肠百结,心中伤痛,面上却只是平静,“罢了,这话休要再说起。皇上天威,岂是你可以随意议论?若下次再让本宫听到,本宫定会责罚你四十大板!”

3

次日大雨停歇半晌,青石板路依旧泥泞,胡善祥去清宁宫请安,宫内絮絮有声,似是张太后与人说着话。

殿外侍女见胡善祥前来,本要入殿禀告,胡善祥却只摆手,示意自己在外殿等着便是。

张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似是与宫中女官的唠嗑,“哀家素来只当善祥那孩子是木讷了些,倒还算聪明,可如今看来竟是糊涂透顶,哀家只让她去劝劝皇上,她竟这般不知情理,直愣愣地言语规劝,莫说皇上恼了,便是哪家夫主听了不恼?”

女官倒是中正,却说道:“太后也是谬责了。若是换了其他夫主,听了当家主母这番话,怕还是要感动其贤德的,只是当今圣上只痴心于孙贵妃一人,太后劝不得的,皇后自然也是劝不住。”

太后长叹一声,却仍是懊恼地嗟叹,“若只是个小户人家的主母也罢了,这般仁懦性子,可如果做这一国之后!”

清宁宫的侍女瞧着胡善祥,面上如开了酱铺一般,面色极是难堪纷叠。

而胡善祥只是忍了这言语的难堪,只说道:“我晚些时候再来请安。”

她走的时候很安静,如同她在这宫中的多数光阴,如落尘一般,轻飘飘的无人注意,最多只是谈论起她时一声轻蔑的“榆木脑袋、泥菩萨似的性子”,她轻笑了声,宫中日子无聊,最不少的就是这些流短蜚长。

4

雨不知何时又已拂尘而下。

胡善祥举着油伞,如年少时辰一般,只是一人走着青石板路。

曾几何时,她也是个伶俐爱笑的女孩儿,穿着男装,跟着爹爹混迹市井之中,偶尔也会混在这些成人间斗着蟋蟀。

也曾有一日,她因脸上起了风疹,却还记挂着自己的常胜将军,就戴着头纱混迹在长安大街上,有个衣饰华贵的少年看着稀奇,一直坐她身畔,看着她的常胜将军一直斗胜了无数的蟋蟀。

“这蛐蛐儿卖多少钱?”少年郎缠着她问。

这个少年郎剑眉朗目,生得着实好看,她的心儿忽而突突跳起,可这常胜将军也是她心爱之物,她说道:“这蛐蛐儿叫常胜将军,我不卖!”

那少年却似起了心性儿,顿足道:“爷今儿就要了!”

他这般固执,却带着孩子气的嚣张,她瞧着倒有丝不忍,就将笼子递过去了,“我不卖,但我可以送与你。”

少年的明眸,如星子一般明亮地坠落,他虽是欢喜,却兀自倔强地说道:“小爷不要白送的玩意儿!蛐蛐儿我要了,这个给你!”他解了腰间的玉佩递与她。

5

这一场延绵的大雨,终于在一个月后停歇,仿佛是一场吉兆,宣告大明王朝后继有人。

谁也不承想,孙贵妃在这年冬宣告有孕,这个孩子几乎承载了朝野上下所有人的目光和祈盼。

而皇后的门庭,愈发寥落了,似乎已经无人记起这个可怜的生育了两个公主、几乎被冷落了大半辈子的皇后了。

皇后身边的侍女都为她感到焦急,而她只是照常打理后宫,翻阅敬事房、尚宫局递上来的记事册子,核对了往上盖上凤印。忽她翻得一处,纳罕问道:“本宫若记得没错,皇上上几月也曾召幸过云纪氏,之前敬事房留了档,怎么这会儿不见这条录事了?”

那敬事房的太监面有难色,半晌才说道:“皇上说这云纪氏不过是个尚宫局的绣女,身份低微,这事也就不记下了。”

“这云纪氏也是个清白人家的女儿,怎么可如此?”胡善祥起身,“这事我要上禀皇上。”

胡善祥刚起身,那宦官为难地望了尚宫局一眼。

那尚宫局的女官禀道:“贵妃娘娘觉着云纪氏绣功精巧,已向皇上要了到宫里缝制冬日的衣裳了。”

胡善祥一怔,却还是说道:“本宫还是要禀明皇上,何况孙贵妃此举也不符规矩。”

她是这般固执,明知这会儿皇上就在孙贵妃的宫殿,却还是不管不顾地前去,泥菩萨的表皮,内心却似有头蛮牛。

朱瞻基听闻她的来意,面有轻蔑之色,只说道:“皇后这是忘了前些日子朕说过的话了。一个绣女罢了!贵妃此刻腹中的孩子,才是承载了大明朝的国运,莫说她要一个绣女,便是要你这皇后之位——”

这话着实过分了些,在场的人无不骇然变色。

孙贵妃到底是个千伶百俐的人儿,立即笑盈盈打着圆场:“皇上说笑呢,皇后莫往心里去。”

胡善祥面色青白,而眼里带了几丝凉薄:这便是他的真心话罢?这十余载来,他怕莫不都是在想,他的皇后为何不是美貌绝伦、聪明伶俐的孙氏,而是她这个相貌平庸、性格可憎的女人?

孙贵妃身披华贵滚着狐狸毛的短袄,遮住了原本窈窕的腰身,她纤手轻抚腹部,脸上带着妩媚笑意,这般谦和的神态,可是眼底的那一抹冷蔑,却与朱瞻基并无二致。

胡善祥看得清楚,只发着内心觉得自己可笑,莫不是自己反成了拦着这对鸳鸯的恶障?

胡善祥回宫,默默无言地看完尚宫局递上的后宫嫔妃的彤史、俸禄银两、内务物品,然后盖上自己的凤印,她面有倦怠之色,说道:“本宫身体不适,以后这些事务不必再递交本宫,若孙贵妃有精神看着,便呈与她看着;若她也无精力,便你们自己看着办罢!”

这年冬,皇后得了场大病,竟缠绵病榻一年之久,不见痊愈。

6

宣德三年,孙贵妃生下了明宣帝的长子朱祁镇,而素来宠爱孙贵妃的朱瞻基,更册立仅四月大的朱祁镇为皇太子,更有内阁收到奏章,以孙贵妃于社稷有功,此荐为皇后。

胡善祥却是闻此,不顾病体残躯,戴了龙凤珠翠冠,着织金龙凤纹红罗衣衫,进宫拜见皇上。

“臣妾多病无子,担此皇后之职,实是有愧。望皇上下旨准允臣妾辞去皇后之位。”

朱瞻基面有异色,良久才道:“皇后此举是何意?”

“臣妾早该让位的,今日已是迟了。”胡善祥抬头,笑容中却有丝凄凉,“臣妾斗胆问皇上,云纪氏现在何处?”

“不过区区一个绣女,朕如何得知?”

胡善祥面上笑容更凉,“是么?臣妾以为她于江山社稷有功呢!”

贵妃31岁怀龙子获封皇后,宫中消失的绣娘让我怀疑这胎古怪。

朱瞻基闻言,不由龙颜震怒,“皇后果然是病得糊涂了!既然皇后已然自辞,那朕就赐皇后长居长安宫,赐号静慈仙师,非命不得擅出也!”

“谢皇上!”此前胡善祥面对朱瞻基,总是颇为敬畏,如今别离,倒是不卑不亢。

胡善祥卸了龙凤珠翠冠,拆了云鬓假发,青丝垂落,已有无数斑驳。

她转身出宫。

宫外阳光有些刺目,竟让她一时眼睛酸涩。

依稀记得那是年少时,在长安街的市井集市上,她送了蛐蛐儿与一华衣少年,少年赠她一块玉佩,她接过那玉佩,玉佩通体雪白,触手温润,乃是极为上品的羊脂白玉,再看这玉佩上隐有龙纹,她便于少年口中试探,已然猜到少年身份。

没想着少年狡黠,竟也瞧出她女扮男装,竟还揶揄她说:“你既然送我个蛐蛐儿,就当是嫁妆了,你叫什么名儿,改天我让人提亲去!”

“我叫善祥——”她话一出口,登时觉着不对,这少年不但识破她是女儿身,还出言戏谑她,登时恼起来,“蛐蛐儿拿回来,我不送了!”

少年哪里肯还那蛐蛐儿,脚底抹着油,在人群里早已不见。

阳光愈盛,而她愈是泪如泉涌。

她父亲胡荣是锦衣卫百户,她有姐妹九人,虽相貌普通,性情内敛,却也是父母的心上肉、掌中宝,皇上民间择良家女入宫为太孙妃时,父母原想将她许了人家,让她不必入宫甄选,而她偏是心心念念,要入宫遴选。

“善祥,入宫虽会得无上显赫富贵,却也是无限寂寞,甚至皇上百年之后,你难免会殉……”母亲拿绢帕捂了嘴,“爹娘不求这富贵,只望你夫君和乐,儿孙满堂。”

她到底是执拗地入了宫,又成了太孙妃,当盖头掀开后,她看到了那张俊朗的少年的面庞,而他却偏偏意兴阑珊,到底见过了孙氏那恍若仙娥的面庞,眼前的她就这般面目可憎起来。

胡善祥踉踉跄跄走着,蓦然笑了出来:原来这十几载的寂寞只在于,她的夫君,将全部的深情付与了另一个女人。

胡善祥回了宫,她随侍宫女见她披头散发的模样,早已哭得泪人儿一般,她说道:“皇后,皇上怎可如此对您?”

胡善祥只一笑,拉出自己梳屉,取出价值连城的珠宝,与宫人分发了,遣散她们,到了年纪的便出得宫去,年纪不到的便打发到清闲处。

终于,这偌大的长安宫,只剩了她一个。

她望着镜子,凄凉地一笑。

那日,她看了尚宫局递的彤史、内务用品、敬事房的记录,再到云纪氏被带入孙贵妃宫中,后来再询尚宫局,便是云纪氏无故暴毙的记录,她哪里还猜不出孙贵妃这一胎的猫腻。

如张太后所说,她是糊涂透顶了:单凭孙贵妃一己之力,怎能抹去这许多记录,瞒天过海,捏造出有孕的事实?内阁的奏章,若无皇上的默许,又怎么宣之于朝堂?若她再不让位,那么她是否也会步了云纪氏的后尘?

她原以为待在他身边十余载,便是块石头也该焐热了,他也能在孙贵妃之余看到自己,却原来,到底都是无用的。

7

宣德十年,朱瞻基病重,胡善祥方才得了圣意,出得长安宫。她也不过三十许人,却已苍老如同老妪。

而她望着病榻上的朱瞻基,因着病痛,他也是格外瘦削,白发苍苍,眉宇之间再也不见当年俊朗少儿郎的模样。

“朕……对不住你……”

她失笑,这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么?然而她这一生,已然葬送。她从道袍里摸出那块藏了二十载的玉佩,递与了朱瞻基。

“这是朕是太孙时的……”朱瞻基的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问道:“是朕给姗栙的,怎会在你处?”

她忍泪,望向朱瞻基的床头,放着一个空的笼子,常胜将军自然早已死去,可是这笼子到底还在,难道是越无灵性的东西越是长久么?

“当年朕托了彭城伯夫人去寻那个给朕蛐蛐儿的女孩儿……”

朱瞻基似是觉得乏了,说着说着缓缓闭上了眼。

胡善祥跪拜着,而孙皇后缓缓从屏风后走出,她虽眼底蕴着伤痛,可面上仍是沉静,说道:“皇上倦了,师太烦移步回宫吧。”

胡善祥缓缓起身,沉声道:“如我记得没错,皇后本名是若薇吧?”

孙皇后扬起嘴角,轻蔑笑道:“那又如何?彭城伯夫人与家父交好,她既受人所托,既然忠人之事,便是皇上当日寻了你,焉知不会失望懊恼?花容月貌自是人人爱的,我便是迟些入府,到底皇上还是会厌弃你,爱慕我的。”

胡善祥在一团阴霾中,抬头望向孙皇后,她已年近不惑,但仍保养得宜,瞧之雍容华贵、美艳动人,她忽如灰了心,起身,缓缓走向长安宫。

这一世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若有来世,只求做平凡市井家的小女,夫君和乐,儿孙满堂。(作品名:《大明废后》,作者: 娓娓安。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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