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毛泽东的启蒙恩师杨昌济先生对曾国藩十分尊敬,无论是治学读书,立身做事,行政管理、树人立法、思想道德,乃至待人接物,人际交往,等等都以曾国藩作为自己的楷模。杨昌济先生对曾国藩研究最深的是其哲学思想,他认为“思者作圣之功也,圣无不通,无不通由于通微,通微由于思。......王船山通微......通强者深思之功也。深则能研万事微芒之几,博则能应天下之万变而不穷于用。”

青年毛泽东的启蒙恩师杨昌济先生对曾国藩十分尊敬,无论是治学读书,立身做事,行政管理、树人立法、思想道德,乃至待人接物,人际交往,等等都以曾国藩作为自己的楷模。
杨昌济先生对曾国藩研究最深的是其哲学思想,他认为“思者作圣之功也,圣无不通,无不通由于通微,通微由于思。......王船山通微......通强者深思之功也。深则能研万事微芒之几,博则能应天下之万变而不穷于用。”
意思就是圣人之所以能无所不通就是因为能多思考,王夫之就是这种能多思考的学者圣贤,而只有学识很深很博,才能进行深入的思考,所以做学问要多学,只有知识广博了,精深了,思考自然就越来越精微了。
杨昌济先生取于曾国藩的,主要是“笃行”,“实践”方面,即曾国藩所谓的“廉耻”、“清俭”、“贞介自持”、“不染污俗”、“硬字诀”、“刚断肃杀之气”、“树人立法”的“经济之学、“知人之识”、“豪杰之风度”以及诗词、文章、读书、治学、修身的方法。
在杨昌济先生的日记中,多处依稀可见他对普国著的模仿态度,常常可以看到他自我反省的地方。
比如“日内忽忽不休,实为非理。要经常平心自问,自己有什么不足之处,有哪些没改掉毛病?如果大局很是危急,则所谓他人的事,自有天意为其主张,我们只需要尽好自己的一份力就好,徒然忧虑又有什么益处呢?子日小人长戚戚,传日无优而戚忧必雠焉,不可不为之警戒也。”
又比如,“我经常会有自得自满之过错,还喜欢表现在辞色上,二三益友、往往会委婉的提示我,使我经常警觉。此等大毛病,必须痛加克服它。很多人都不是很有智慧的人却经常把别人当成愚蠢的人,却不知别人也在窃笑自己的愚蠢,我的资质很是愚鲁,虽然竭力学习依然不免贻笑大方,只能慢慢改正了。曾子日:十目所视,十年所旨、其严乎!诗曰:人之多言,亦可畏也,反顾生平,不胜愧悚。”
真是处处可见诚心诚意,修身齐家的工夫。
正如毛泽东后来回忆的时候说的那样,杨昌济先生“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不仅如此,他还努力鼓励“学生立志做个公平正直、品格高尚和有益于社会的人”,并以曾国藩的事例教育学生。
1015年4月5日,杨昌济先生和青年毛泽东在一起讨论和谈话的时候,杨昌济先生写了一段话给毛泽东:“以农家多出异材,引曾涤生、梁任公之例以勉之”。
在杨昌济的引导下,当学生年代的毛泽东对曾国藩的确是十分佩服的,他在自己课堂笔记里面《讲堂录》和写给同学的信中,曾多处引用曾国藩关于道德修养和治学方面的语录。
在《讲堂录》中,青年毛泽东记下了曾国藩为了整个家族考虑而修订的“八本”家训,也就是“读书以训诂为本,作诗文以声调为本,养生以少恼怒为本,事亲以得欢为本,居家以不晏起(不晚起)为本,立身以不妄语为本,作言以不要钱为本,行军以不扰民为本”。
1917年8月23日,青年毛泽东在写给亦师亦友黎锦熙的信中说:“愚于近人,独服曾文正。”
后来,毛泽东在思想上、政治上、军事上也不少得之于曾国藩。
青年毛泽东曾经有一段时间专门研究曾国藩的生平、煮述和信礼。曾国潇的性格、爱好、志趣,有不少符合青年毛泽东的口味。
曾国藩一生都很是勤奋好学,嗜书嗜学如命,除了儒家经典、程朱理学等正统思想之外,还爱好历史、古文(词章之学)和书法。
毛泽东小时候就立志要定一个小目标,建立独属于自己的内圣外王之业,也要“立不悖之言,垂教于乡党”。“不为圣贤便为禽兽”是他的座右铭。
曾国藩可谓虎气甚足。在治学上,他强调“学问之道无穷,而总以有恒为主”。
青年毛泽东非常赞赏这种有恒心且认认真真的坚强志趣。
他在湖南第一师范求学时的时候写了一副对联:
“苟有恒、何必三更眠,五更起;
最无益,莫过一日曝、十日寒。”
青年毛泽东晚年曾对自己的气质作了一个形象的说明,虎气和猴气,以虎气为主。
青年时代的毛泽东,则更是浑身充满虎气“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具有天不怕、地不怕、鬼不怕、死人不怕、军阀不怕的过人胆气和倔强的性格,以及对既定目标的执著追求,可谓带着曾国藩浓厚的人格痕迹。
曾国藩重视治学与修身结合并身体力行。
曾国藩说:“若读书不能贴到身上去——则读书何用?”
于是曾国藩“作五箴以自警:曰立场;二曰居敬;三曰主静;四曰谨言;五曰有恒”。
他按照程朱理学的方法进行修身养性。他非常相信主观意志的作用,认为“志之所向金石为开”,“心诚则志专而气足”,虽“千磨百折而不改其常态”则必能成功。
青年毛泽东个性也很强,积极追求个性解放。
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追求理想,也注重修身养性。
他在《讲堂录》中写道:“修身,人多耽安逸而惮劳苦,懒惰万恶之渊薮。”
他把新黑格尔主义的自我实现与儒家思想中的的修身养性融合起来,奉行安贫乐道,磨炼身心,动心忍性,劳其筋骨,以“咬得菜根,百事可做”做座右铭。
求学中衣食简朴,以书代替枕头,爬行游泳,锻炼意志。
有时候还一人登峰读书,自己取名为“静中求学”,有时候又到嘈杂的闹市读书,叫“闹中求静”。
可见,曾国藩生平的修身养性与杨昌济先生、青年毛泽东所追求的锤炼意志、道德修养、自我实现之情趣有许多吻合。
如此多巧合,那就不是真的巧合,而是杨昌济先生、青年毛泽东对曾国藩留下来的思想道德、方式方法有意识地学习和效仿。
